本文作者:升网

陈升:生命的倾述

升网 20年前 ( 2001-04-08 ) 814 抢沙发

对于台湾流行乐坛而言,率性的歌者陈升一直都是不可忽略却又难以归类的。

陈升曾经有过《细汉仔》等深刻而又不羁的摇滚作品,但从来都不是什么摇滚英雄或者地下斗士。虽说陈升的创作颇丰,甚至当年担任过齐秦《狼》、杨林《玻璃心》等经典专辑的制作人,后来又一手提携了刘若英并把后者推向了主流,但他显然是志不在此而未全力以赴。所以常常游离于市场之外的陈升最终没有为拘困时尚的流行巨匠。     
 
 陈升曾经是愤怒的,动情的,又是悠闲的,玩世而诙谐、锋芒独具的,而更多却是听来真切、沧桑而又漂泊不定的——那是一个深得民谣内蕴的声音。      
 
 不用细数陈升如今的年龄,也知道他是已届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了。这时候听到陈升的新专辑《思念人之屋》,对他的感觉就像另一位听了很多年的Blues歌者与吉他大师艾瑞克·克拉普顿(虽然他们的风格不同);沉静而淡定。“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我们听到包括两首纯乐曲的十二首无意于哗众取宠,显得不愠不火的新作。      
 
 在开首的同名主题风《思念人之屋》和紧接着的《六份地图》中,都可以感受到那种平静。伤逝的《思念之屋》中,钢琴、吉他等的配器带出的是一种轻淡,唱着“……走在雨中的小黄狗,是否你要借把伞”这样别有特色的歌词的同时,有和声与主旋律的迭现,它们同曲末的柔和的口哨声一起营造出撩拨人但又内抑着让人无从激动的情绪。“发条兔子”是旋律舒畅而又诙谐的,“她不是我的”和“朋友”是对爱情、友情由己及人地推想与自述。而有了彭佳慧和乱弹乐队的陈泰翔的友情相助,那首《朋友》也被陈升用略异于过去的唱腔唱得挺有感觉。      
 
 个人以为较为出色的还是《思念人之屋》专辑的后半部分。陈升沉缓的说唱在《老麻的私事》中显得有板有眼,而且还用自己的老歌《把悲伤留给自己》调侃了一把。另一首《狂恋》则不仅用二胡宣泄情感,陈升还提起嗓子喊唱起来,真是煽情的“狂恋”,不过悲情不足、苍凉有余。“……你也知道游戏规则不能独舞”,“舞”这首歌让我想起黄耀明所唱过的“……起舞吧,起舞吧,起舞吧,达旦”。“喝完这杯咖啡就走开”似对唱又似重唱,说的是关于“罗密欧发了胖、热情已燃尽”的种种改变,主角却让给了彭佳慧。再则是口白出色、演唱出彩的《晚安母亲》,沉痛的主题,诠述的决不仅是一家之事、一家之情、一家之愿,听似平常,实则所指颇为深远。而两首纯演奏的乐曲《骤雨》、《啊!阳光》不仅是歌唱的弥补,更是一种整体上的概括。前者的抵抑是骤雨初的反衬,后者的寓意大约近似于张楚的《光明大道》。      
 
 《思念人之屋》是陈升渐变的一面,它延续了陈升把说唱与民谣融汇的一贯格调,但火候愈深,意味更悠远。      
 
 我们的生活中,少年是不喜欢认认真真地倾述的,他们飞扬、冲动,满是青春的梦与幻想。老者则或是不想再说,或是过份唠叨而不自觉。只有中年,知道的已经够多,但却还没有血气尽丧。而中年的陈升正是叙事的好手,他以简单而质朴的民谣曲风,不紧不慢地从容而歌。正像李皖在《民谣流域》中所评述的:“这些歌曲给人这样一种感觉:唱歌的人不是一个歌手,而是一个你在生活中可以遇到的真实的人,一个憨厚的、真诚的成年男人。”而陈升的口语化不仅体现在一种平安的平实、质朴和亲切,他的歌往往不一而足,有几分述说,几分自说自道,几分自嘲,又有几分情。自在而作,自由而歌,这就是陈升。      
 
 没有堆砌的真理,也谈不上风花雪月、找不到大悲大喜,我听陈升,只觉凡人告白书。但拥有陈升的日子,我们不再感到孤单。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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