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夜:陈升

升网 by:升网 分类:解读 时间:1999/08/26 阅读:122 评论:0

女友喜欢陈升,我曾送给她一张专辑《鸦片玫瑰》。

她用这样的话来表达她的心——如果陈升在成都的哪家酒巴驻唱,我就可以坐在那里天天听他的左嗓子。“要坐吧凳”末了她补充了一句。

陈升要是长得好看一些——眼睛再大一些,脂肪再少一些;嘴唇薄一点,牙齿白一点,我肯定不听他唱歌。

认识陈升真的是到了《把悲伤留给自己》(女友很早就爱上他了),我听“可不可以”最后被他那让烟薰黑了的舌根冒出来的时候,一下子,不小心落泪了。但是当时我还没什么朝霞伤,我流泪的原因就和你八岁时背“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时嚎啕大哭一样,是真正地看见了悲伤的画面。与爱情不爱情无关。

陈升一点点地老着,肚子越来越大。到《SUMMER》时,都成了白花花的沙滩玩具了,当然丑要死。但我与女友一样,就着啤酒讨论它的弹性会不会超过张宇。

后来,就是刘若英还在《少女小渔》里低着头流泪,穿着薄薄针织衫,咬着牙钻进庹宗华怀里的时候。陈升的声音突然在《为爱痴狂》后面的合声里一下子冒了出来,女友才告诉我刘若英还是他的门徒呢。

(刘若英的演技走了张艾嘉的线,细而深沉地痛着,是女人中的上品;中声音学陈升时不时跑调,又不能像江淑娜似的疯疯颠颠,实在是遗憾。)

等陈升的书出现在“雕刻时光”的桌子上时,我禁不住想偷了回去送给女友。看她微红的脸上泛起阵阵置我于她心灵的笑容。可伸手缩手反反复复,以“那么多杜可风的书我也没偷,不算对不起她”为由,保持自己一贯的清白名声。

回家聊起这些,回想那书里陈升拍《思念人之屋》的MTV 时那条狗,被陈升写得那样扭捏浪漫,回想起书里陈升用摄相机构筑电线与风标,弄得女友唉声叹气。

我们就听《北京一夜》。终于想起安慰她的话 - 那书放在地安门。

音箱里胡琴走了高腔,老生的段子却吟出了“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女友也知道我说了谎:北京一夜,我哪里会知道早已不存在的地安门在哪儿呢?

音乐停了。

附:

《北京一夜》歌词中有“来到了百花深处”,“百花深处”是北京的一个地方,典故如下:

明代万历年间,一对年轻张氏夫妇,勤俭刻苦,在北京新街口以南小巷内,买下20余亩土地,种菜为业。数年后,又在园中种牡丹芍药荷藕,春夏两季,香随风来,菊黄之秋,梅花映雪之日,也别具风光,可谓四时得宜。当时文人墨客纷纷来赏花,这个地方被称为“百花深处”。张氏夫妇死后,花园荒芜,遗迹无处可寻。这个地方变成小胡同,百花深处的名字,流传至今。(作者:孙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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