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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升心情

听他唱出最无情的忧伤

时间:2013-1-1 20:02:12   作者:普耳蜜   来源:深圳特区报   阅读:364   评论:0
每个人总有一些旧事不敢试图以完整面目示人。至少我有。那些不能用文字表达用语言概括的意象,那些在空气之中飘浮不定的忧伤味道,我总是会不自觉地省略掉大部分的疼痛细节,刻意躲避。但总会在某一刻突然被某首歌袭击,比如那首《把悲伤留给自己》。唱这首歌的男人叫陈升。他的歌里总有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的忧伤。那是一种马不停蹄奔去天涯的忧伤。
 

  某年秋天,陈升率领他的恨情歌六人乐团来广州举办演唱会。当晚,演唱会的大银幕上写着“人不能因为长久的忍耐,而获得满足”。他就散淡地站在台上,不报歌名,一首接一首地唱,而台下的人都疯掉了,哭的无声,唱的力竭。散场之后,我们和广州组织这场演出的朋友一起宵夜,不知怎么地说起深圳那场火灾。朋友突然正了正脸色轻描淡写地说,若今晚发生意外,广州至此再无文艺界。我们闻之不禁悚然。但真相的确就是如此,这个天真到近乎无耻的男人,这个无论多老了都会有天真留存于心的男人,深得众多文艺青年拥戴。

  陈升身上很奇异地混合着一些匪气和颓废和挚情和文艺的气息。我总是固执地以为只有经历过大起落大悲喜大开阖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质。他的经历的确蛮复杂。据说他自从大脑受伤后,就用左手开始写字。他用左手写出他的《风中的费洛蒙》。里面有短至一夜长至一生的爱恋,都是抵死缠绵。他的图片多是斜睨着满不在乎的表情,手边不是吉他就是啤酒杯。 

  这个有时候犹豫有时候忧郁的胖男人。穿着随便,甚至邋遢,眯缝眼,挂着招牌轻松的笑容。他从不包装,开演唱会时穿的像农民,或者渔民。出入多是孑然一人,偶尔看到他的名字那也是在不起眼的边边角角里。要么是谁的嘉宾。要么是谁的客串。在张艾嘉的电影《20·30·40》里,他客串2分钟,《把悲伤留给自己》的调子才刚刚开个头,大胖脸就一闪而过。唯一与他传过绯闻的是刘若英。刘若英曾经在某次节目里泪流满面地说:他是住家好男人,我十六岁开始便视他为梦中情人。心想哪天时间荒芜,他不唱歌了,我长成大姑娘了。他那时若未娶,我是要嫁他的。哪怕留在他身边为他抄抄乐谱也是好的。

  此刻,我反复听他唱《牡丹亭外》。他唱得荒腔走板,我听得魂不附体。听他唱歌,是需要带着警觉、驰然、愉悦和某种潜在的惆怅等种种情绪糅杂一处来听的。然后听歌的人动了情,却发现写歌的人却最无情。但我们,不就是依赖着这些陌生人的无情,才得以存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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