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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健 陈升

时间:2013-2-8 19:49:28   作者:阿布   来源:晴朗   阅读:931   评论:0
看了刘瑜的书开始听崔健,听着崔健想起了陈升。差不多的年代,差不多的年纪,一个在海峡这边,一个在海峡那边,同样才华四溢,同样特立独行。
   
    崔健是愤怒的,他一头扎进叫做现实的东西里,企图找出关于生活的真理,关于时代的答案,从《一无所有》到《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再到《红旗下的蛋》,他越走近真实就越接近愤怒。八九十年代的中国,“改革春风吹满地”,吹来的不止是一波又一波的新鲜玩意,人们从穿衣做饭到思想观念,都经历着建国以来最飞速的改头换面,也带来了社会的普遍浮躁风气,也难怪崔健要唱“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了。当他在那场著名的事件前不久唱着自己的“一无所有”,唱着“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当他说“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我不愿活的过分实实在在,我想要死去从头再来”,我想当时人们对崔健的热爱,已经不仅仅是对音乐这种艺术形式的追逐和喜爱了吧。
    听崔健的歌很爽很过瘾,不止是听他吼着“眼前的问题很多无法解决”“快让我哭,快让我笑....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就连他的柔情蜜意也粗犷的很舒坦,“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我感觉这不是荒野,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干枯”,Oh,我简直要被这简单又浓烈的爱情感动的哭了。不过也许就是因为身处那样一个特殊的巨变的年代,就连他的情歌,也被解读出了很多种政治意味。愤怒的崔健始终还是无法从歌里找到生活的真理,他却唱出了一个迷惘的时代。也许那种迷惘还延续到了我们的现在。
    陈升是慵懒的,他一直懒洋洋的吟唱关于自己对世界,对爱情,对生活的理解,天真的如孩童一般,又通透的分明是一个智者。陈升一点也不沉重,他喜欢调侃,生活在他的歌里是那“狗脸的岁月”,“地球的那边有个富丽的群岛,美丽新世界没有我们这种狗脸”,瞧!他和崔健一样不喜欢自己身边的现实,可是他找到了答案,答案就是“狗脸的岁月啊,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他也喜欢歌唱爱情,他歌里的爱情带着纯真的沧桑,“于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假装我不在乎”,“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多么让人心疼的孩子。
    小情小调不是陈升的主旋律,很多人说他像一个说唱诗人,他的歌里充满着浓浓的文艺气息,对时光的眷恋,对生活的感悟,他的灵魂游走在整个世界。“加格达奇的夜车,乌兰巴托的夜色...载着我心爱的人,慢慢地走开”,“one night in 北京,two night in 上海”《丽江的春天》,《家住北极村》...他喜欢感受生活多于解释生活,与其让自己有限的脑袋装满问题,不如从生活中多找些乐子,这个世界也许有很多悲伤,不如“把悲伤留给自己”,像个孩子一样,去感受生活里的《这些人,那些人》吧。
 
     崔健很拼命,陈升很随性,我喜欢崔健的拼命,也喜欢陈升的随性。也许又拼命又随性,才是生活真正的答案吧,谁又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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