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听歌的人最无情

升网 10年前 ( 2010-02-05 ) 535 抢沙发

如果还一直记得《把悲伤留给自己》,离陈升已经太远了。那种唱歌的模式和美感早被他打破。我起初也是不能接受,怪他为什么不好好唱歌了?

  他开始发出一些粗鲁的音调,像赤足裸背坐在街边排挡喝酒的男人。不和谐的滑音宛如低空划过地面的飞机,瞬间又呼啸着冲到天上去,将人群弃置身后。大概是从《SUMMER夏》那张专辑开始,我意识到了他内心的冲突。这是一种破坏的欲望,或者用“作践”这个词更合适。作践别人,也作践自己。用这个词,体现了一种态度,别人的态度,似乎他有什么痛苦,需要发泄。趋于不正常。那正是我当时的态度,隐隐含着失望。他明明可以一直抒情、优雅,散溢出些许忧伤,符合大众的审美。他身上具备了一切吸引人的唯美素质,为什么不珍惜?

  亲手设置一种完美(他完全有这种才华),再肆无忌惮地用不和谐的形式打破,使深情残留其中,令人产生一种欲说还休的怅惘,如被捆缚住的感动,不能痛快。陈升出道20年,在我看来,一直在做着这件事。他后来的歌曲始终包含着矛盾的两个方面,甚至多个方面,它们互相对比着衬托,也互相抑制着抵消。后来,我渐渐意识到,他可能并不是因痛苦才如此,而是,惟其如此,才让他舒展。这是一个蜕变的过程,由男孩成为男人。也是一个发现内心的过程,由单一地呈现到复杂地表达。从他自己的角度看,这种破坏其实如天马行空,有去除枷锁,打破审美平衡的畅快,畅快淋漓,自由自在。因为,长时间维护单一,有时候是刻板地墨守成规。

  陈升确是个不羁的男人。接受记者访问,他就穿着睡袍和拖鞋来,不是不尊重对方,他会认真地跟人家解释,台北的夏天很热,这样很舒服。开新歌发布会,他骑着自行车到现场,头戴花纹礼帽,T恤上还印着酷似他本人的卡通造型。一副很可笑的样子,却快乐无比。给梁静茹演唱会做嘉宾,他也着拖鞋上台,却又穿着LV的衬衫。他就是这样,以内心的真诚搭配外在的滑稽,似乎唯有如此,才接近他的真实。有点无厘头,像他一首歌的名字——《老嬉皮》。

  关于他和刘若英,一直是大家喜欢谈论的话题。刘若英的演艺之路深受他的影响,走人文路线,他也对刘若英悉心培养,不遗余力,可以说是父女般的师生关系。另一方面,刘若英爱他挚深,至今未嫁,他却始终保护着自己的家庭,欲拒还迎。他是有些残酷的,不能交付全部的自己,便不能完整地接受对方。他只能交付老师的情感,至于情人的那一部分,始终有所保留。这些,真的是无奈之举吗?我不认为是。以陈升的性格,与其说他更有责任感,不如说他更爱自由,不愿受到感情的羁绊。家庭其实从来羁绊不了他,却给了他岸的温暖和安全,惟其如此,他才可以更加放心地自由飞翔。而爱情,是负累。他不是没有感情,相反,陈升的情歌感人至深。但他不愿意成为一颗痴情的种子,那样世界会变得过于狭小。他只是偶尔意识到自己的这一面,调侃自己是《多情兄》。这些矛盾住在陈升的身体里,不肯睡去。别人会因此而痛苦,陈升则接受这些并学会了享受。他在《恨情歌》中唱:“于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假装我不在乎。或者我不再去讨你欢心,我喜欢这样的自己。”爱自由的人都是自我的,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他甚至可以“勇敢地拒绝全世界的要求”。拒绝,对很多人来说是件难办的事,陈升却能够狠下心肠。

  在对待刘若英这个问题上,很多人倾向认为,陈升很无情。但是没有他的残酷和严厉,也就没有刘若英的今天。当年刘的第一首歌《为爱痴狂》,陈升为她一录三四年,耗掉了至少三百万台币,直到满意为止。结果刘若英一鸣惊人。后来参演《少女小渔》,也是陈升大力向张艾嘉举荐的结果。对待艺术,陈升是个近乎苛刻的人,对待极为喜爱的刘若英就更加苛刻。这种爱的表达方式,是陈升式的,正如他的歌曲,暗涌的深情,又被他用粗糙的唱腔刻意消解掉。他永远都站在矛盾的中间,以虐待来享受,以无情表达有情。此等高贵的深情,岂是那些无情的人能解?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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