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升网

[名对话] 陈升VS左小祖咒:两个说真话的怪叔叔

升网 10年前 ( 2010-07-12 ) 669 抢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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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郑潇潇    采写|本刊记者 康沛 李志明    摄影|郭延冰


  就算陈升和左小祖咒不是名人,他俩在饭局上也一定是最能成为聚焦点的两朵交际老鲜花——说话跑火车,段子一个接一个,越喝酒就越High,以及,各有动人之处。陈升偶尔谈及人生中本质部分的几句喟叹之辞,和左小祖咒周旋于杯盏交错间的老练,这些画面都嗖嗖地闪着专属老男人们的魅力之光。
  
  为陈升的青岛演唱会做完嘉宾的第二天,左小祖咒与陈升又坐到同一张饭桌上,在这场有FAMOUS记者“监听”并参与的饭局上,这俩人发现了彼此在好酒好色之外的不少共同点。聊完喝完,一行人穿越青岛的湛山二路,从一个秘密通道来到了一个无人海滩。两个混不吝的老男人拍高兴了,陈升大做可爱鬼脸,左小祖咒则一脱了之,露出健美身躯,随着波浪巨声呼喊:“我要上封面!”
  
  左小祖咒
  
  具有多重身份的艺术家,包括诗人、小说作者、音乐人、当代艺术家等,以荒腔走板的唱腔、凌厉歌词及狂躁曲风赢得文艺青年们的心。发行过《走失的主人》、《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美国》、《大事》等多张专辑,其他代表作品包括《我也爱当代艺术》(艺术作品)、《狂犬吠墓》(长篇小说)等。
  
  陈升
  
  台湾资深创作歌手,歌词及唱腔颇具个人特色,并以浓厚的人文气息俘获几代听众的心,其代表歌曲《把悲伤留给自己》、《北京一夜》等是华语音乐圈有口皆碑的佳作。曾发行过《私奔》、《恨情歌》等二十多张个人专辑,也在幕后为齐秦、黄莺莺、刘若英、任贤齐等歌手担任过音乐制作。此外,还导演、出演过多支MV乃至电影。
  
  “他是一个极为自然的艺术家,站在台上的他和生活中的他一模一样。我就有点装,一上台就要拿腔调。我要上台前把鞋子穿好,他是要把鞋子脱掉。我们俩有相同的经历,都当过兵,都热爱海边的城市。”
  
  ——左小祖咒
  
  “他的双鱼座和我的天蝎座是对味的,我看他,好像一下子就看透了,知道他不会害我。然后他写的那么猛,比我还敢,我真佩服他了。他文字上又比我还真。我的文字还是会有点假假的,落笔之前会有点考虑。”
  
  ——陈升
  
  我推荐
  
  左小祖咒:再来的话,我要带你到山里玩,找一些朋友烧烤。其实不需要我给他推荐,你是一个旅行家,《丽江的春天》都写了。
  
  陈升:你再去台湾,我会带你去绿岛。一个小岛,以前关政治犯的,现在夜不闭户。环岛25公里,我们可以弄个脚踏车在那边骑。我还在绿岛弄过两次演唱会,弄完就烤肉吃,还有好多正妹一起来。
  
  我想问
  
  左小祖咒:我确实没有想问升哥的,想问的早当面问完了。我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两个人的性格合得来,就算我们不是歌手,也会成为朋友。我也是很凶狠的人,可他莫名其妙对我信任,我觉得这个已经很好了。
  
  陈升:我一直奇怪他怎么傍上他老婆的。你老婆太漂亮了,漂亮得有点太过了,你是怎么弄到的?
  
  左小祖咒:我的命就是太好了,找了个好看的老婆,比我年轻。升哥你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相识】
  
  女友很怪,喜欢陈升又喜欢左小祖咒
  
  陈升:有次,大陆有朋友给我一张他的《左小祖咒在地安门》CD,我们几个朋友开车去宜兰玩的时候,我就放给那些女生听,女生都笑哈哈的,把它当捣蛋歌听—台湾经常会买到很奇怪的搞笑唱片,可是封面又很正经。大家一看封面,哎哟,掀裙子(注:该专辑海外版封面),这个印象就很深刻了,以为是正经摇滚唱片。
  
  开始我也漫不经心地当搞笑唱片听,可后来翻翻歌词,一看这可不是乱说的,不是开玩笑。有什么舅舅克林顿和谁有一腿,还有叶利钦怎么样,我心想,这不都是我想说的事情,怎么被他说光光了呢?我就问大陆的朋友,还有没有这个人的CD,还想让他来当我演唱会的嘉宾。可我朋友都说,这个叫左小祖咒的人有大头症(自我膨胀),但他后来还是来给我的跨年演唱会当嘉宾了。
  
  左小祖咒:我很早的时候就听过升哥的歌,不过也就听过《把悲伤留给自己》和《北京一夜》,还以为他是流行歌手呢。我有一任女朋友是他的粉丝,也是我的粉丝,他妈的。《五十米深蓝》那张唱片我听过,她当时听的时候我也一起听,这个女朋友很怪,当时我还纳闷她怎么又喜欢我,又喜欢陈升呢。
  
  陈升:把祖咒弄过来当嘉宾的时候我很担心,我到处打听,他真的得大头症吗?是不是当了歌星就很拽?会不会很难相处啊。请他到台北来,不来怎么办?
  
  左小祖咒:我最拽的时候是成名前,更拽。
  
  陈升:我曾经说过我写的东西是外面的世界,流浪狗,流浪汉,在地上爬的人;罗大佑写的是在屋子里吹冷气的人,那些达官贵人的心酸和无奈。现在一看祖咒的歌,比我还惨的,都是连乞丐都没的当的人的心声。他们都是农村的,连车钱都没有,还能来首都行乞吗?
  
  左小祖咒:我在台北做过民意调查,问过一些年轻人,都知道陈升,而且大家都觉得陈升出门打车都不要钱的,于是我知道他是台湾非常平民代表的歌手。
  
  陈升:因为我也是来自乡下的,我们家是种田的,但在台湾种田没有那么惨。我是种田的,但是来都市打拼了,所以我写的笔法比较偏向普罗大众。我比较怕去北京,好多人都喜欢说“什么都包在我身上”,但这是真的假的,我听不懂。我特别喜欢靠海的城市,就像这里,青岛,氛围、态度都很好。我昨天在游泳池游泳,换衣服的时候一个老先生走过来莫名其妙问我说:“你游了多少趟?”我听了一愣,我游多少趟与你何干?我心里想你们清早怎么那么悠闲啊,还一直注意人家游几趟。
  
  左小祖咒:台湾不会有这样的事吗?
  
  陈升:台湾只有阿婆会说,你游得好好啊,教我好不好?可是她不会单纯地数你游了几趟。
  
  左小祖咒:那你教她?
  
  陈升:干吗要教阿婆?姿势要拉开的,老汉推车。美眉还可以!可是美眉都不喜欢游泳,奇怪了。青岛这边悠闲又很简单,没什么心计,连吵架就是简单的吵架。
  
  左小祖咒:我在青岛前前后后呆了三年,常住大概有一年半时间,没有见过人吵架。在北京经常听到骂街,公共汽车上菜市场那些地方都听到过骂街,但青岛没有。我觉得经济基础很重要,没事到海里挖点蛤拉就吃起来了,饿不死的。我是苏北人,他们问我苏北有什么好地儿,我说我的家乡什么东西都没有,破地方。最近他们弄了个名人榜,想把我拉进去,我不去。我家那个地方也是太穷,经济基础是很重要的。


  【往来】
  
  音乐互作推广,胜过推油
  
  陈升:有人说我新专辑像祖咒?(神情认真地)因为我江郎才尽,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学他写。写之前,也没打电话给他说我抄了你(注:陈升在新歌里引用了左小祖咒的歌词),就出版了,我的助理又很快手,三下两下就出掉了。我还跟我助理说,要打电话跟祖咒说说,起码让人家允许一下吧,她就拿去出掉了,我自己都还没仔细看看。祖咒,你会原谅我吗?
  
  左小祖咒:我很荣幸,你帮我做推广啊,比推油还好呢。
  
  陈升:我的《北京一夜》还抄信乐团呢!(笑)我还要把你的《钱歌》写一个闽南语的版本,已经做好了。这个简单,全部翻译成台语,照翻就好了。
  
  左小祖咒:知道知道,全是炒作。台湾人最能听得懂的我的歌就是《钱歌》,别的他们都听不懂,觉得要么是搞笑、要么是吓小孩的歌。我去当升哥的嘉宾,第一场的时候唱《阿丝玛》,结果别人说把小孩吓坏了,第二天我就不唱了。
  
  陈升:你是有了钱之后才写的《钱歌》吧。
  
  左小祖咒:不,《钱歌》是个励志歌啊,写了它我就变得有钱。我印证了好多事情,唱了《钱歌》你就变有钱,这个事特别邪乎。我以前写了好多苦歌,生活就过得也很苦。中国人是不是很怪?
  
  《钱歌》有个作用,如果有人跟你借钱的话,你就放《钱歌》给他听,他就不好意思跟你借钱了。你要是还钱的话,你也把这歌放给他听。是这么一个概念:钱你是必须花掉的,钱不流通的话就没有价值了,抠门的人都是干不了大事的。我这歌除了励志,还在讲经济学嘛。
  
  陈升:这首歌可以给借债公司和讨债公司当主题曲。不错。
  
  左小祖咒:我和升哥是一个属相的,刚好差了一轮。是不是一个属相的就会比较合?我们俩都当过三年兵。我的歌都是段子,台湾好像没有别的人能听懂我的歌,他们都喜欢直接写酸甜苦辣的。我以为台湾能听懂我的歌的人都是大陆过去的,但升哥不是,他居然还是能听懂。
  
  大家听我的歌不把我当年轻人,我十年前唱歌的声音就很老了,一出道就是这样。咱们是两个怪叔叔歌手。
  
  陈升:就歌而已嘛。其实和年轻还是离得不远嘛,怎么就把我们推走了?我怕孤独,我怕独处。其实生命中大部分的答案都是在这些鬼身上(指着自己的新宝岛康乐队)。我一个朋友要退休了,他妈的,他能退休了。我不能退休就是因为这些鬼一直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做国际巨星我实在不是很有兴趣。我只想带着我老婆到处游山玩水,不用花很多钱,到处都是朋友。
  
  【更名】
  
  曾是“陈志升”与“吴红巾”
  
  陈升:我当年改名是因为去考唱片公司,考很多次没有考上,很丢脸,我就把中间的“志”字拿掉,因为怕被认出来,可是考官还是认出了我就是住在北投的陈志升。我上班的地方要求大专毕业,我根本没有念大专,上班一年半以后,公司还跟我要毕业证书,我只好偷偷跟工作人员说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现在老板还以为我是大专学历。
  
  左小祖咒:我是1993年到北京的时候改的这个名字。
  
  陈升:也是考唱片公司考不上?
  
  左小祖咒:不是,当时是有好多债主追我。以前那个名字我觉得还可以,但我觉得那个名字��
  
  陈升:有点土。
  
  左小祖咒:不是。不仅仅是土,有点讨厌这个名字,跟“一块红布”一样。我叫吴红巾嘛,红领巾?
  
  陈升:搞摇滚的应该改名叫吴黑巾,比较酷。
  
  左小祖咒:我跟升哥好多经历都有点像,我们都当过兵,也改过名。
  
  陈升:我们前半生都是骗来的。
  
  左小祖咒:对的。
  
  陈升:当兵的时候更扯。士官长都是山东人,跑到连部里大嚷:“有没有人会咬七的”?他说是“乐器”,我们当时以为是“油漆”,心想谁不会啊,都不想上课,每个人都想去刷油漆。大家排一排,士官长问“你会什么咬七?”我有点慌了,怎么油漆工还这么严格呢?明白之后,我就跟他说我会弹吉他。军乐队没有吉他。我就说我会吹喇叭。
  
  莫名其妙就把我抓去了,训练了六个月,我就在军乐队当那个喇叭兵,吹了三年。
  
  左小祖咒:那还挺轻松的嘛。
  
  陈升:不懂音乐的还是很累,还好我们懂一点音乐。
  
  左小祖咒:我听升哥说完了,心里有点想笑,因为我也有类似的经历。
  
  陈升:你也是军乐队的吗?
  
  左小祖咒:我是卫生队专管割包皮的!当时在部队,我也改过学历,城里面当兵需要高中毕业,农村里面初中毕业就可以,我就偷了一个高中毕业证书,填好了才可以过去。
  
  陈升:割谁的包皮?
  
  左小祖咒:割别人的。我哪有那么多包皮让他们割?出来的时候好多当兵的问我,祖咒你是不是在部队里当文艺兵?我说不是,我套路不太一样。当兵三年,我割了大概七百个左右。
  
  陈升:就是高领衫剪成V字领,很简单嘛。
  
  左小祖咒:我跟你说,我是部队医院训练出来的,水平很高的,很快的,就像割双眼皮一样。现在不用手切了,现在是激光嘛,原来都是手来的。找我割还得开后门。当时割好的人都这么走路(起身学企鹅)。
  
  陈升:这种事情确实会传染,我们军乐队有次也是,莫名其妙真的跑了一大半人都去割了,出差的时候都这样走路。然后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大家都一起在那边喊,痛苦得很。
  
  左小祖咒:后来我火了,靠我的方式火了,有免费的香烟抽了。他们都知道这个有好处,都跟我开后门,排队,送香烟之类的,我那时候就有权力了。
  
  【观点】
  
  小姑娘们喜欢我们不绕弯子
  
  左小祖咒:升哥的学历比我好,台湾的教育做的比大陆好。
  
  陈升:我是高职毕业。台湾的高考也没有你们可怕,你们那种一次一千万人考,大学也就那么几个,比较可怕。我们升学率已经百分之一百多了,学校不是学校了,叫学店。
  
  左小祖咒:不考也可以上。我们考个大学不容易的。前段时间出了一件事,课堂上老师一回头,发现一个孩子在讲话,然后就把这孩子弄到旁边站着去了,三天之后这个孩子从窗口跳下去,死了。
  
  陈升:中学生吗?
  
  左小祖咒:高中考大学,高三的。那个学生觉得自己没有讲话,是另外两个同学讲话,但站在那里也不是个辙,他说那我就承认吧,老师没理他,他后来就跑到窗边跳下去了。
  
  陈升:自尊心太强了吧。
  
  左小祖咒:我还是倾向学生的。
  
  陈升:还好早就跳了,不然以后到富士康去上班还是会跳啊。
  
  左小祖咒:这个学生家里特别穷,他本人可能已经觉得压力太大,然后老师一弄,就找到一个点了,就是这样一个事。学校高考的压力也特别大,大陆的升学率很变态的,比如一个学校里面,要求两百个上重点大学,上清华北大的有三五个,这是一个指标。然后校长又给老师施加压力,考上大学他有奖金等等,再压到学生里面,整个就是变态的环节了。
  
  所以我在博客上发言,说这个事不是唯一的。我们首先承认,从窗子跳下去,这个孩子肯定是脆弱的,但是社会的问题和家庭的问题是最大的。有钱的可以出钱上大学,那个孩子的家庭背景报纸登出来了,他妈妈腿不好,在县城里面租了一个房子,骑三轮车供他上学。一切都需要钱。
  
  陈升:我最近印象深的社会新闻就是,郭台铭吓坏了。我觉得他太高调了,他做什么事都太高调。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应该自己出来解释,随便派一个总经理去讲讲就好了嘛。不是说要去糊弄,他是董事长,还要去解释这个事情,然后解释得又不是很心甘情愿的感觉,那干脆不要解释算了。
  
  左小祖咒:富士康这个问题,我的观点是,对于富士康员工的基数来说,这个自杀率是正常的,可能那段时间危险数稍微高了一点。社会里也有自杀率,比如说中国一年要死掉大概十万人,体育馆那么多。我不是开玩笑。我也认为一个生意人没必要像郭台铭那样高调,娶个媳妇那么张罗事,你不是个演员,也不是艺术家,哪里有必要搞成那样?
  
  陈升:我都看不下去。
  
  左小祖咒:一个挣钱的人是要低调的,这种张罗事的,要是我在台湾,早就把他抢了。
  
  陈升:同样的行为就像那个周杰伦,他开演唱会找了那个蔡依林(担任嘉宾),出这种险招就是把我们当笨蛋,反正我们都八卦。你觉得自己太聪明,就表示你的对手很笨。我看这个新闻之后觉得自己很笨,突然有一点火大。怎么下这种棋呢,不就是个演唱会嘛,一定要这样搞吗?你都已经那么有名了!我们都不喜欢看锦上添花,就像你说的,郭台铭结婚就结婚嘛,干吗弄那么高调呢?
  
  左小祖咒:升哥和我最大的共同点,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是能说真话的怪叔叔。
  
  陈升:对,真的没有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说话还要拐弯。
  
  左小祖咒:你看他写的歌词,都是随便写,不是用一堆形容词。
  
  陈升:对,都是白话。
  
  左小祖咒:反正在这个世界上说假话的人比说真话的人要多。说假话的人火了很多年,说真话的人毕竟很少,小姑娘们喜欢我们,也是因为我们相对来说可能比较真实一些,想到什么就说,没有太绕弯子的事。他们说你什么就什么,没关系,没必要维护这些事。
  
  我们都是社会性的歌手,我一整张唱片就是一份报纸,歌全是新闻,每年都是新闻,惊悚、谋杀,还有预测、逼迫,然后用一种爱情和金钱的方式裹着这些东西推出来。写的人很理智的,不是像那些文艺歌手写得很情感化,我们那种情感非常理智。
  
  左小祖咒:我的歌能流传,其实还是因为网络。我以前的歌词都是打方格的,谐音出版的,“生殖器官”改成“生活习惯”,好多歌词都被改成这样,后来我说这一辈子不能做人做成这样。所以从2005年开始,我选择自己做。可是就是这五年吧,大家才认识了我。
  
  陈升:我听你的歌,“掌权的人不哭泣,怎么赢得人民”,我听这是什么歌词啊,以为是“张悬不哭泣,怎么赢得人民”,还在想张悬已经这么红了吗?停下车看那个歌词才知道,我们这边都不好意思写��
  
  【子女】
  
  要么别打架,要打就必须赢
  
  左小祖咒:前一阵网上在传我给我女儿写的信,都问是不是我自己写的。那是我说的,那本杂志问我怎么教育女儿,我就讲了点话,然后他们把语气给润色了一下。
  
  陈升:有时候我儿子有点太过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写email给他。总得来说是无为而治,让他自己发展。我一直都跟他说可以交女朋友,搞乐团。他书念得厉害,比我们还厉害,我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呢?
  
  左小祖咒:我也是一点忌讳没有。我希望我的孩子成为京城最出色的交际花,起个名字叫吴朵曼,很俗吧。希望她把我的钱造光,因为我有钱嘛,她随便花,不想学习就不学习。她不想上学就不上学。你儿子小时候好带吗?
  
  陈升:我自己觉得还蛮OK的,可是我老婆觉得蛮累的。
  
  左小祖咒:我认为对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就是礼貌。有些规矩就好。
  
  陈升:对,不要太过。行为失常你没有扳回来的话,就乱了。
  
  我儿子上国中的时候会去和别人干架,我当时觉得,我儿子怎么那么暴力?后来才知道那个家伙已经骂他一两年了,他就忍不住出手了。我其实关心他有没有打赢,没有人会希望儿子打输吧?我就跟他讲,最好不打,如果打的话一定要打赢。
  
  我对他还有一个要求,在我面前不要抽烟。我也跟他讲过,你这一辈子在我面前永远拿不到烟牌。没有父亲愿意看到小孩残害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个礼拜天,我们一家人在家吃中餐,他急急忙忙吃到一半就冲上楼了,我从对面窗户反射看到他在卧室里抽烟,胳膊伸在外面很远,怕烟味传进房间(模仿儿子搞笑的样子)。我就叫我老婆,说,你来看看,这个光景好棒啊,我们俩就这样欣赏儿子偷着抽烟。他抽完下楼,我就说,小伙子你过来一下,窗户要记得关起来哟!我儿子当时汗毛直竖��
  
  左小祖咒:你儿子多大了?
  
  陈升:23,现在在当兵,陆战队。大学学的是历史,政大历史系。
  
  左小祖咒:相当于北京的国际关系学院吧。张晓舟(乐评人)就是那个学校出来的。
  
  陈升:对对。早先政治大学就是蒋介石政工干校,做卧底的,那个学校的前身是这样。
  
  GoogleEarth
  
  左小祖咒:升哥都不知道微博和twitter是什么。
  
  陈升:我连听都听不太懂。
  
  左小祖咒:升哥认为他不是靠网络发家的,不需要在网络上搞那些。
  
  陈升:网络对我只有一个用处,就是看那个GoogleEarth。如果没有空闲出去玩的话,我就会看那个,找找路。我最近一直在找去朝鲜的路,从鸭绿江对面看过去这样子。
  
  养生秘笈
  
  左小祖咒:我吃早餐已经有五年了。
  
  陈升:老人的行为。
  
  左小祖咒:七八点就醒了,老人的行为。可是,我两三点睡,一天只睡四个小时,这个可不是老人的行为,老人睡的时间长着呢。要把事干好的人,有三大条件:第一胃要好,胃好喝酒,出去吃饭喝酒,年轻人胃不好容易拉肚子;第二脚要好,跑得特别快,警察追你要跑得比别人快;第三就像我这种,睡得少。
  
  陈升:我如果说戒酒,我的朋友会嘲笑我。闽南语里有首歌直接就唱了,“酒是我的生命”。你看我爷爷,99岁的人,现在过生日还可以喝一瓶红酒,偷摸女佣人的屁股,这个叫做生殖欲。
  
  对我们来说,态度不要太超过,活着就是乐趣,喝酒也不是什么吸毒丢脸的事,干吗要改。
  
  左小祖咒:升哥你是祖传身体好。
  
  陈升:保持健康最好的办法就要慎选父母,会投胎,别的没了。另外临演出之前一定要去游泳,气才会顺。
  
  左小祖咒:你抽烟吗?
  
  陈升:没抽。也抽过,后来就不抽了,也没戒,莫名其妙就没再抽了。怎么会这样呢?我也奇怪。我想问自己,是不是有一天莫名其妙就不喝酒了?
  
  正确对待男女关系
  
  左小祖咒:我没有解酒的秘笈,喝完第二天就没事了。
  
  陈升:你解酒的秘笈就是装倒,你去台北第一天不就是被抬回去的?
  
  左小祖咒:我告诉你,别喝混酒(几种酒混在一起喝)。我一喝混酒立马就倒掉。那天喝了无数的啤酒,然后又喝威士忌,而且也吃得太好了。
  
  陈升:要一边喝酒,一边看正妹。要到垦丁去。垦丁每年有一个“春天的呐喊”音乐节,我的妈啊,满街都是比基尼。我老婆怎么看待我这个?这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左小祖咒:我帮你回答,升哥跟升嫂是肉体关系。我要是遇见有热情女歌迷过来要怎么怎么样,不会跟我老婆解释的,她要是这点都扛不住,我们早就离婚了。她还是最起码懂一点幽默嘛,当谁的老婆不累啊。爱是等待的,宽容,容忍的。

来源:名汇FAMOUS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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